卫子夫不解:“进儿可是你的长子,你怎么可以——”
“进儿是我的长子,可他既不是我爱的人生的孩子,也不是我喜欢的孩子。”
“所以你——”
“婉君是我喜欢的女子,畅儿是我喜爱的孩子,我不想委屈他们母子。”
刘据理所当然地说道。
卫子夫闻言,轻叹一声,道:“父子果然是父子。”
“儿子不孝,让母亲想起伤心事……”
刘据低头,等待母亲的责备。
卫子夫却道:“你是我十月怀胎生下的骨血,我怎么舍得怪你,何况……你并没有错,你只是做了刘家男人都会做的事情……”
“母亲……”
刘据越发羞愧。
卫子夫抬头,看了眼正不断传出孩童的欢声笑语的偏殿,道:“立畅儿为王太子的想法,是什么时候生出的?”
“畅儿出生后不久,我就有了这个想法。”
“所以你当初是故意将进儿留在长安陪伴我?”
“是。”
刘据承认自己有意算计长子。
“你呀……”
儿子的坦白让卫子夫心头酸楚,故作淡然道:“除了这件事,你可还有其他事情要与我商议?”
“果然瞒不过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