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旦痛哭:“儿臣到底哪里不合您的心意,为何您竟从未考虑立儿臣为太子!儿臣也是您的儿子!儿臣——”
“你会出这等话,已经足以说明你确实不配成为太子。”
刘彻懒得向刘旦解释缘由:“下去吧!朕不想看你的脸!”
“喏。”
刘旦意识到父皇对自己极度不满,躬身欲退下——
“限三日内,离开长安,返回封地。”
刘彻补充说道。
刘旦愣住:“父皇,你——”
“这是旨意!”
“喏……”
刘旦怀着满腔悲愤退出大殿,见刘姣正在多位女官和内臣的簇拥下谈笑风生,不由心生恨意,怒气冲冲地走上前,分开围在刘姣身边的人群,阴阳怪气道:“恭喜四皇姐!”
“敢问三皇弟,何喜之有?”
李令月淡定反问。
刘旦恶狠狠道:“父皇如今对你越来越倚重,对你和你夫君是言听计从,将来说不定还要封你为摄政长公主甚至皇太女,女主临朝,执掌江山!这难道不是大喜的事情?”
“三皇弟,你——”
“别再在我面前和我亲亲热热!我受不起!未来的摄政长公主殿下!”
刘旦打断李令月的话,看李令月的眼神更充满怨毒。
“三皇弟,你这又是何必?”
李令月无奈地叹了口气,转身对众人道:“还请诸位为我隐瞒,不要将燕王方才的混账话告诉父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