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彻不屑:“能力、人品、性格……俱是下下选!朕即便效仿上古圣君行禅让也不会把皇位交给这等不肖废物子孙!”
“父皇息怒,三皇弟自荐为太子应该是焦急父皇至今没有立储,一时口不择言说了气话。”
李令月知道刘彻不会立刘旦,乐得给刘旦说好话。
刘彻听过女儿的话,心里更加不舒服,道:“若非朕没有争气的儿子,他这废物又怎么敢窥探太子之位!”
“父皇——”
“董仲舒临终上疏劝朕立你为皇储。朝臣们两次商议,也都觉得你是朕的诸多子女中最适合继承大统的,”刘彻冷不防道,“朕现在很为难……立你为皇储是对周礼宗法的违背,但除你以外,朕也实在找不到第二个能够托付江山重任的刘家人。”
“父皇——”
“天下那么大,自然不可能找不到比你更有才华更有能力的人,可江山是刘氏的江山,继承刘氏江山的人只能是刘家人。”
刘彻抬头,宠溺地看着在侍从们的陪伴下认真玩耍刀枪棍棒的刘鹏和经由宫人搀扶已经能够跌跌撞撞走路的刘凤,柔声道:“你这两个孩子生来有异像,朕对他们寄以厚望。”
“父皇的意思是——”
“你是刘家人,他们也是刘家人,江山世世代代都是刘家的江山。”
刘彻无比笃定地说道,“姣儿你记住,朕现在做的和将来做的所有一切都只有一个目的——大汉江山千秋万代,永不更换。”
“女儿明白了。”
感受到刘彻的决心,李令月的声音也带上了坚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