夷安公主冷言道。
……
刘旦走后,陈昭平小心翼翼从屏风后走出,对夷安公主道:“殿下为何如此对待燕王?万一他将来真继承皇位……”
“父皇不喜欢他!绝不会让他继位!”
夷安公主径直告诉陈昭平:“父皇就算违背祖宗规矩立四皇姐做储君也不可能让燕王继承皇位!”
“可是——”
“怎么?不赞同我的话?”
夷安公主板脸。
陈昭平连忙点头哈腰附和道:“殿下说得极对。燕王不论能力、人品、德行都难登大雅,陛下怎么可能立他为储君。”
“所以在他面前你不必有任何顾忌,想说什么就说什么!”
夷安公主昂头,看着庭院里逢春盛开的花树,喃喃道:“若非此事违背祖宗礼法,我也想上书父皇请父皇立四皇姐为储君。”
……
……
刘旦在夷安公主处受了委屈,又气又恼,径直来到冠军侯府,却被管事告知殿下和侯爷此刻都在宫中协助陛下处理国家政事,晚上也未必能回府。
“此话当真?”
刘旦不爽,认为刘姣故意回避自己:“四皇姐当真每日都如此忙碌?”
“殿下与侯爷深得陛下信任,几乎夜夜留宿宫中,每月只偶尔有二三日回府。”
“这……”
“请燕王殿下谅解。”
管事率领一众奴仆躬身弯腰,希望刘旦不要拿他们这些下人撒气。
刘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