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皇姐你……你生为长公主竟然从不关心外面?”
刘旦惊呆。
卫长公主道:“三皇弟,你到底在说什么?”
“大皇姐,父皇年事已高,应早早立储安定民心,但是他迷恋长生不死,坚信永生不死,以至于不愿立储……长期以往,一旦——”
“三皇弟不可妄言!”
卫长公主打断刘旦的话:“父皇如今身体强健,绝无意外可能。反倒是三皇弟你贸然入京又非议父皇,有违礼法。”
“我没有非议父皇,我是担心父皇、担心大汉江山。”
刘旦努力争辩。
卫长公主道:“三皇弟,我们是同父姐弟,我不会将你今日说的混账话传扬出去。但若你不知悔改,在别处也胡说八道,传到父皇耳中,我也绝对不会为你辩解。”
“我说的都是实话!是出于一片赤诚之心!”
刘旦不认为自己有错,反而觉得卫长公主不可理喻,愤怒中拂袖而去。
燕王刘旦走后,卫长公主对被刘旦引发的动静惊到特意赶来保护母亲的儿子曹宗道:“宗儿不必担心,母亲无事。”
“可孩儿见燕王殿下他——”
曹宗对冲母亲凶神恶煞的刘旦颇有怨言。
“他如此性情,迟早要吃苦头。”
卫长公主平静地说道,随即让儿子上前,亲自检查功课。
曹宗:“……”
……
从卫长公主的平阳侯府出来后,燕王刘旦又分别拜访了阳石公主和诸邑公主两位皇姐,希望两位皇姐能和自己一起进宫,劝说父皇放弃长生不死的妄念,早日立储,稳定江山民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