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不见。”
李广利好声没好气地看着一身华贵的刘故:“我身为汉使,绝对不会向匈奴低头!”
“你以为我是为了让你投降才特意派人把你从西域抓到匈奴?”
刘故嘲笑李广利的一厢情愿:“你这个汉使在我眼里一钱不值,我抓你只因为你有个可能继承皇位的皇子外甥。等你的皇子外甥成为皇帝,你这个舅舅将立刻身价百倍。”
“——你要用我敲诈大汉?”
李广利愤怒。
刘故:“只是希望大汉将来的小皇帝能为你支付包括土地在内的昂贵赎金。”
“我——”
李广利气得想骂人。
刘故使了个眼神,立刻有人用布条勒住李广利的嘴巴。
刘故则对其余被抓的汉使成员道:“我要抓的只有李广利,至于你们——愿意留在匈奴的可以留在匈奴,不愿意留下的自己想办法回去。”
说完,刘故命匈奴骑兵割开除李广利以外所有人身上的绳索,让他们自行选择去留:
选择留匈奴的,坐上匈奴人的骡车,随他们去王庭;
选择回大汉的,自己想办法徒步穿越荒漠,生死交给上天。
同一时间,因宿醉未醒侥幸逃过抓走厄运的卫律得知李广利等人被匈奴俘虏,日夜兼程赶路回到玉门关,将此事报告河西大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