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叔若不对我说实话,我就坚决不起!让在未央宫进出的人都看到我对你下跪!”
刘屈氂态度无比坚决。
公孙贺顿时尴尬,苦笑道:“你猜得没错,储君这件事确实深不可测,但也并非没有破局的办法。”
“愿闻其详……”
“你先起来。”
“好!好!好!”
刘屈氂在公孙贺的搀扶下起来,勾肩搭背走向隐蔽无人处。
……
“……原来如此!”
听完公孙贺的分析,刘屈氂恍然大悟,随即露出忧郁神色:“那我现在该怎么办?”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公孙贺装傻,对刘屈氂道:“陛下对四公主怀有特别的期待,但是立女子为储君这种事情又严重违背周礼宗法,即便是陛下也不可能做到。所以石庆呈报说四公主最适合做储君时,陛下罢免了他的丞相之位,却又赐他千金,令他还乡养老。”
“那……”
刘屈氂问:“陛下到底是想立四公主为储君还是不想立四公主为储君?”
“你说呢?”
公孙贺反问:“周礼宗法和大汉江山的千秋万代,哪个更重要?”
“这……”
刘屈氂再次迟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