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会这样?”
刘彻明知故问。
“因为——”
石庆深吸一口气:“不论哪位皇子担任储君,才能与德行都无法服众,唯一在才能与德行方面都让所有人信服的却……却……”
“却是如何?”
刘彻继续装傻追问。
“不合周礼。”
石庆与皇帝唱双簧。
刘彻见石庆如此懂事,心中满意,口中厉声质问:“不合周礼?为何不合周礼?”
“因为——”
石庆抬头, 神色忧郁苦闷:“陛下,臣等死罪!臣等连续三日反复讨论发现唯有敬武镇国长公主殿下的才能和德行可让天下人信服, 是储君的不二人选,但是……”
“但是什么?”
刘彻持续不动声色。
“立女子为储君,此事不合周礼违背宗法,是……是……”
说到这里,石庆已泪流满面:“臣该死!臣该死!”
“你确实该死!身为丞相,率领众臣讨论三天居然讨论出这种结果!”
刘彻佯怒,目光扫过不知所措的众臣们,道:“石庆年事已高,不堪丞相重任,赐黄金千两,命其告老还乡。”
“谢陛下!谢陛下恩典!”
石庆早被告知将被罢免丞相之职,谢恩时语调平稳,神态坦然自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