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彻冷笑,反问石庆:“既然你口口声声为了天下民心,那你说,谁人可为太子?”
“……臣……不敢说!”
石庆低头,不敢看刘彻的脸。
“说!”
刘彻逼迫石庆。
石庆壮着胆抬起头,看了眼刘彻,又看了眼刘姣:“臣还是不敢说。”
“你敢冒死上谏劝朕立太子,却不能提出合适的太子人选!石庆啊石庆,你今天晚上怕是又要在狱中度过了。”
话音落,刘彻示意禁卫将石庆带下去。
石庆见状,大喊道:“臣心中有合适的太子人选,但是臣不敢说!”
“为什么不敢说?”
“因为……”
石庆深吸一口气:“因为于礼不合。”
“于礼不合?”
刘彻眯眼,看了眼石庆,又看了眼周身。
李令月会意,放下叠放整齐的奏章:“父皇,女儿先行告退。”
其他人也都起身告退。
转眼的功夫,辉煌的宫殿内就只剩刘彻与石庆两人。
“现在能说出你心中那个于礼不合但又对天下有好处的太子人选吗?”
“臣……臣……”
石庆咬咬牙,禀告道:“臣以为,皇四女最适合成为储君。”
“什么?”
刘彻语调异常平静:“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臣斗胆,陛下膝下所有子女中唯有皇四女最适合成为储君,继承大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