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晌午时分,一身汉人装扮的大宛王子登门拜访,随行之人虽然半数以上是西域面孔,却清一色穿着汉人服饰。
因为大宛曾经像奴仆侍奉主人一样侍奉过大月氏,大月氏使者因此对大宛王子的态度也颇为傲慢,见面后冷嘲热讽道:“大宛不愧是大宛,换一个主人就换一次衣服。”
“能够为大汉服务,本就是大宛的荣幸,”大宛王子回敬道,“反倒是贵国原本能成为大汉盟友,迎娶大汉公主,如今却恬着脸来长安试图和大宛一起做大汉的奴仆。”
“你——”
大月氏使者怒目:“别以为这里是长安就可以忘记自己的身份!等我回国,定让大宛苦不堪言!”
“安息国王比我更喜欢你的这个决定。”
大宛王子反唇相讥,讥笑大月氏国这些年都被安息国打得鬼缩在大夏地区不敢冒头。
大月氏使者:“……长安果然是个不寻常的地方,连曾经对我们卑躬屈膝的奴仆都敢抬头说话了!”
大宛王子仗着有大汉撑腰,正面回怼大月氏使者:“在汉皇帝陛下面前,我们都是奴仆,不存在高低贵贱。另外,我此次是奉汉皇帝陛下命令前来教你们学习大汉礼仪,你们要像尊敬师长一样尊敬我。”
“呵!”
大月氏使者不屑一顾。
大宛王子见状,便也不和他们浪费口舌,转身就——
“等等!”
大月氏使者没想到大宛王子竟然真敢对自己甩脸,赶紧喊住大宛王子:“方才是气话,师长不要放在心上。”
“既然在汉人的土地称我为师长,你们就应当用汉人对待师长的礼节对待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