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说刘贤死的时候,刘姣也在场,难不成……”
“胶东王后突染急病去世这件事本来有问题!上次见面时,他们夫妻的身体都很健康!”
“照这么说,这件事……不会真是……”
想到某种骇人听闻的可能,诸侯王和他们的心腹一起陷入沉默。
同一时间——
收到胶东国的加急快报,得知胶东康王刘寄的长子、现任胶东王刘贤竟在狩猎献给自己的白色异兽时意外身亡,刘彻很惊讶。
但当女儿刘姣风尘仆仆出现在面前,手中捧着刘贤生前亲笔标注的境内所有埋藏为谋逆而秘密铸造的武器、战车等物品的地点的胶东堪舆图时,刘彻顿时面露怒色:“好大的胆子!”
见状,李令月屏退左右,低声道:“据刘庆所言,刘贤多年来不仅在封地内私自铸造兵甲战车等谋逆之物,在胶东国境内一手遮天,还曾多次派人进入长安试图谋害大汉栋梁,其中甚至包括女儿的夫君。”
“此言当真?!”
李令月不言语,只是眼中有泪光闪烁。
刘彻拍案,怒道:“那他是真该死!”
“所以女儿在林中亲手杀了他,”李令月道,“女儿不许此贼苟活于世。”
“杀得好!杀得好啊!”
刘彻拍手称快。
李令月反问:“父皇不怪女儿自作主张?”
“刘贤做出这等事,便是千刀万剐也罪有应得,如今被你私下处死,是死得太体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