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怕……怕事情解释不清楚……”
刘贤垂死挣扎。
李令月懒得继续和他浪费口舌, 起身,俯瞰着惶恐不安的刘贤, 道:“天黑之前,在堪舆图上把西山所有的铁器埋藏点都标注出来!不得有丝毫隐瞒!”
“堂妹,你……你这是要……要……”
刘贤后背一阵发凉。
刘姣的面容此刻是那么熟悉又那么陌生,压得他几近窒息。
“不忠于父皇的诸侯王没必要继续活在世上。”
说完,李令月转身就走。
刘贤不死心,抓住拖曳在地的衣摆,怒目道:“堂妹,虽说你带着一千多人马的护卫,但如果身为胶东王的我决定鱼死网破,也能和你拼个同归于尽!”
“是吗?你真有这份魄力吗?”
李令月不屑地看着刘贤:“且不说你有没有能力成功与我同归于尽,即便同归于尽成功,之后会发生什么?刘庆毫发无伤,甚至可能因为父皇对胶东康王的兄弟之情从刘庆的孩子里挑出一个承袭胶东国的传承,你的所有儿女后代却因为你的行为全部作为罪人终生圈禁!永世不得出头!”
“——你休想恐吓我!”
被刘姣的话刺中痛处的刘贤强装冷静,只是抓刘姣衣摆的手不住发抖。
“恐吓?我说的是事实!”
李令月继续俯瞰刘贤,眼神轻蔑得仿佛看一条死狗:“堂兄,念在同是刘氏宗亲份上,我最后提醒你一次,七个诸侯王合力掀起反叛尚且会被孝景皇帝击败,何况你手中只有胶东国!手中还没有军队!”
“……所以我必须对你俯首称臣?”
刘贤的心理防线正逐步崩溃,抓衣摆的手也在不自觉中松开。
“你从一开始就没有选择权。”
……
刘贤走后,李令月让刘解忧准备射箭出猎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