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贤大言不惭。
“哪怕她和丁义的亲戚关系可能招来诸邑公主和我的怨恨?”李令月道。
刘贤:“……我相信两位堂妹都是讲理的人,何况陛下从未因此事责罚我。”
“你说得很对,单就此事看,我确实不能责罚你,但是——”
李令月露出微妙的笑容:“刘庆告诉我,你不仅和栾大关系密切,还曾犯下另一桩大罪,这桩罪若证据确凿足以动摇江山社稷。”
“……若证据确凿?”
刘贤心中慌乱,强作镇定道:“如此说来,他手中没有证据。”
“是啊,他手中没有证据,我手中也没有证据,可惜——”
李令月轻摇孔雀羽扇:“不是所有的审判都需要确凿的证据。”
“——堂妹!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刘贤大惊。
李令月:“我想到一件好笑的故事。”
“什么好笑的故事?”
“兔子被狼收养,和狼群一起生活。狼王宠兔子,其他狼因此不敢冒犯兔子。兔子却以为狼害怕自己,觉得自己的地位比狼更高,越发肆无忌惮。直到有一天,狼王的孩子心情不好,看到兔子蹦蹦跳跳很开心,于是一爪抓死兔子!狼王看到后,和孩子一起吃掉了兔子。”
说完,李令月问刘贤:“堂兄,你饱读经典,可知道这个故事是什么意思?”
“堂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