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
李令月看向李显君。
李显君领命,快马上前询问。
刘贤见李显君如此英武,心中不禁泛起寒意。
同行的刘通平则始终目不转睛地看着陪在李令月身边的刘解忧——不仅因为他被刘解忧的美貌与气质倾倒,更因为他害怕自己和自己的后代有朝一日会被祖父和父亲的错误牵连,落得比楚王后裔更加凄惨的境地。
刘解忧注意到刘通平的注视,回过头,隔着幂篱问刘通平:“为什么盯着我?”
“因为……”
刘通平心虚,支支吾吾说不出话。
刘解忧:“虽说我们是堂亲,不必严守男女大防,但你这样当众看我终究有违伦理。”
“……受教了。”
刘通平笑得很勉强。
此时,李显君已经问清情况,回到李令月身边:“禀殿下,这是官府的押解队伍,戴枷的都是在胶东国境内为非作歹的强盗贼人。”
话音落,刘贤补充道:“堂妹,自从长安密使在胶东国境内惨遭袭杀,我便勒令国相加重对胶东国境内的盗贼的抓捕、惩罚,如今,不仅胶东国境内是太平盛世,周边郡县也都几乎没了盗贼。”
“既然胶东国内已是太平盛世,为何又有官府差役押解盗贼?”
李令月反问刘贤。
刘贤道:“堂妹有所不知,为了让国人清楚做盗贼的下场,每年秋季问斩前,我都会让官吏差役押解今年一整年抓到的所有盗贼,戴枷绕胶东国游行一周,沿途公布他们的罪行和惩罚!”
“堂兄果然心思缜密。”
李令月笑容微妙。
刘贤道:“百姓大多愚昧无知、目光短浅、为了蝇头小利犯下罪行,除了必要的教化,我们更必须用雷霆手段让他们知道违背汉律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