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刘姣会主动提及这件往事,刘贤深吸一口气,停下马车,转身,双手高举过顶,毕恭毕敬对车厢中的李令月道:
“殿下,您有所不知。父王生前喜爱刘庆,晚年任用的人也大多偏向刘庆,得知刘庆成了六安王后,这些人纷纷随刘庆去往六安国,导致我成为胶东王后很长一段时间王宫内都无人可用,境内大小事务堆积如山,民间因此强盗泛滥,甚至出现拦路劫杀外来者的恶劣行径。”
“据我所知,孝景皇帝平定七国之乱后,规定地方诸侯王不得过问封地政事,为何你的王宫无人可用竟导致胶东国境内大小事务堆积如山,民间盗贼横行?”
“胶东国的情况和别处不一样。”
“这么不一样?”
李令月诘问。
刘贤心虚:“孝景皇帝曾给予父王的特权,允许他过问封国政事,陛下不曾收回。”
“原来如此。”
李令月阴阳怪气道:“现在还是无人可用?”
“如今的胶东国早已欣欣向荣。”
说到这里,刘贤不自觉地露出得意。
“既然胶东国内欣欣向荣,为何父皇号召诸侯王进献黄金和粮食支持前线、赈济灾民时,你身为胶东王却没有响应表态?”
“因为……”
刘贤眼珠转动,虚情假意道:“因为我想等秋收结束后亲自带黄金和粮食入长安向陛下表达我的忠诚。”
“是吗?”
李令月不信:“真心话?”
刘贤低头:“我……”
“堂兄,你可千万别因为我是女人就小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