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堂妹你……你从一开始就……就……”
“不能接受?”
李令月反问刘庆。
刘庆不敢反驳,心中则百感交集:原以为刘姣虽有几分才干,能成为陛下身边最得宠的皇子女却是因为她的同父兄弟们忙于争斗,她因此渔翁得利,如今看来,即便刘姣的同父兄弟们哥哥兄友弟恭,她依旧会凭自身能力得到陛下的喜爱。
“——堂妹不愧是陛下最喜欢的女儿,言行举止、处事作风都带着陛下的风采。”
“谢堂兄夸赞,愧不敢当。”
李令月用平静的语调表达礼貌的谦虚。
刘庆的笑容顿时更加勉强了。
……
……
傍晚时分,打猎的队伍满载而归,交给厨房处理。
不多时,野味变成美味佳肴躺在盘中,送到李令月面前。
刘庆意有所指道:“堂妹,六安是粗鄙之地,虽有上好材料却不能做出上等味道,若想品尝真正的美味,不妨去胶东国。”
“胶东国?”
李令月微笑道:“如果我没记错的话,现任胶东王刘贤与堂兄是同父异母的兄弟。”
“正因为和他是兄弟,所以我比其他人更清楚他的库房里有什么。”
刘庆直言道:“父王当年犯下大错,幸得陛下宽宏大度不予追究,兄长才得以顺利继承王位,而我也因为陛下对父王的手足之情成为六安王。”
“胶东王宫的库房里究竟藏着什么秘密?”
李令月径直问道。
早在胶东康王刘寄举荐之人趁刘彻病倒与逆贼互通消息、霍去病奉命派往胶东国调查内情的使者几乎全员死亡、张汤因为违背刘彻命令坚持调查胶东康王被勒令自杀时,她就对看似平平无奇实则深不可测的胶东国产生了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