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什么?你不认同我的做法!”
詹师庐板下脸。
“我只是觉得大单于身份尊贵,这类事情应该交给下面的人做。”
且鞮侯走到詹师庐身前,蛊惑道:“你是大单于,你想杀谁就杀谁!匈奴所有人都必须听从你的号令!包括我,也包括右贤王。”
“右贤王恨不得杀了我自己做大单于,怎么可能听我号令!”
詹师庐不信。
且鞮侯道:“右贤王呴犁湖不听从大单于的号令,不代表其他人成为右贤王敢不听从大单于的号令。前任左贤王甚至胆敢当众射杀大单于你的母亲,而我这个左贤王却对大单于忠心不二。”
“左贤王的意思是……”
“右贤王不听从大单于号令,我们就想办法杀掉他,换忠于大单于的人做右贤王!”
“……可是……我们真的有机会杀死右贤王吗?”
詹师庐不安的看着且鞮侯。
“现在没有机会,不代表未来也没有机会。”
且鞮侯持续蛊惑詹师庐:“大单于正在一天天长大,右贤王却在一天天衰老。终有一天,你会长成又高又壮的匈奴勇士,一刀砍死与你作对的右贤王!”
“真的吗?”
詹师庐被且鞮侯的话语迷住,眼中燃起火焰:“我真的能长大又高又壮的男人,一刀砍死右贤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