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刘解忧如今年纪尚小,学习虽然努力刻苦,终究未曾接触军事、政治、外交事务,空有宗室身份却没有管理统御下属的经验, 贸然成为西域都护只会被军中的将校们集体架空,甚至反被野心家利用,成为他们攀龙附凤、青云直上的阶梯。
想到这里,李令月道:“西域都护府的设立时机还未完全成熟,我们还有足够的时间寻找比堂姐更合适西域都护之职的人。”
“目前也只能如此。”
私心考虑,,霍去病不希望刘细君成为第一任西域都护, 但如果始终找不到比刘细君更合适这个职位的人,他便也只能委屈弟弟霍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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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桀虽然战场表现不公不过, 没有让人记忆深刻的辉煌战绩,但他做事圆滑,鲜少犯错,对下属军官也赏罚分明,从不克扣待遇,向上司将军禀告战情战况时更是舌绽莲花,一份功劳说成三份,五分辛苦吹成十分。
此番与妻子一起回京述职,上官桀充分发挥他的口才,将亲身经历的发生在西域的大小战役描绘得精彩纷呈又险象环生,刘彻听得如痴如醉,赞道:“少叔这口才不能留在内廷为朕与儒生辩论真是可惜了!”
“陛下,臣并非辩才,没有口舌如簧之能,方才所述俱是战场实情,没有半点添加。”
上官桀非常享受凭军功稳妥高升的现状,不想留在长安承担做辩才的风险。
刘彻夸赞上官桀适合留在宫中做辩才本是嘲讽他对战场的描述太过夸张,见他如此反应,笑道:“能把亲身经历的事情描述得如此精彩,本身就是一种才华。”
“谢陛下夸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