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吸一口气,做好最坏的打算的李广利匍匐来到大殿外:“陛下,奴婢罪该万死!”
“你也知道你罪该万死?说说看,你都犯了什么死罪?”
“喏。”
李广利抬头,胆战心惊地回答道:“奴婢不该冒犯皇长子,这是第一项死罪;冒犯皇长子后没有立刻向陛下请罪,这是第二项死罪;因为处死奴婢导致陛下的贤德之名受损,这是第三项死罪!”
“居然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给自己找出三项死罪,你这些年倒是学了不少东西。”
刘彻被李广利的话逗笑,允许他爬过门槛进入大殿。
“谢陛下!”
意识到皇帝无意处死自己,李广利的胆量顿时活跃,爬过宫殿门槛匍匐跪在刘彻身前:“奴婢言辞不慎冒犯皇长子,请陛下赐死奴婢死!”
“你前面才说杀你会损伤朕的贤德之名,如今又要朕赐死你,不觉得前后矛盾吗?”
刘彻饶有兴致地逗玩李广利。
李广利战战兢兢道:“因为奴婢不知所措……冒犯皇长子是死罪,损害陛下的贤德之名也是死罪……”
“所以你把难题还给朕?”
“奴婢该死。”
李广利笃定刘彻不想杀自己,做出谦卑胆怯的姿态。
刘彻确实不想杀李广利,见他如此态度,笑着问女儿:“姣儿认为他应当如何处置?”
“父皇,女儿恳请父皇宽恕李广利,并给他一份新差事。”
“你想让朕给他什么新差事?”
刘彻兴致盎然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