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兄害怕——”
“我怕死!更怕害死母亲。”
刘据惆怅无比地说道:“我是皇长子又是废太子,新君继位后,必定容不下我!”
“父皇目前还没有决定新的太子人选,皇兄你依旧有机会——”
“没有机会!我绝对不可能再次成为父皇的太子!”
刘据打断李令月的话,苦闷又绝望地说道:“当日受封南王时,我踌躇满志,以为自己只要在封地做出一番事业就能重新得到父皇的喜欢,再次被立为太子!但是我现在……现在……”
“现在怎么啦?”
李令月关切地看着刘据。
刘据道:“在南国,我逐渐明白曾经的我是多么天真又傲慢!我连小小的封地都治理不好,凭什么治理国家!掌千万百姓生死!父皇早就看穿了我!他知道我有几斤几两,所以他废掉我的太子之位,将我送去偏远的南国!”
“皇兄不必太过惆怅,父皇对皇兄终究是——”
“胡亥矫诏杀扶苏,刘荣被逼迫自杀!他们的父皇难道不曾爱过他们?”
“父皇绝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
“父皇活着的时候自然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可一旦他驾鹤离去,既是皇长子又是废太子的我又该何去何从?”
刘据对未来充满不安。
李令月于是承诺道:“皇兄,我绝不会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你当然不会允许这种事情发生,但是你……你是女子,你无法成为皇帝,还可能因为父皇对你和表哥的过分倚重在新君登基后处境比我更加危难……你和表哥的孩子们更是注定一生都危如累卵……”
刘据越想越觉得前途渺茫,充满危险。
李令月宽慰道:“父皇智慧无双,必会为我们计谋深远。”
“……希望一切如你所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