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庆想不明白:“难道陛下眼中的我必须是也只能是一个尸位素餐的丞相?”
“任用酷吏是父皇的手段,父皇知道他们在任期间的所有劣迹,”李令月道,“丞相,是你的上书太迂腐古板了。”
“公主殿下的意思是说陛下他……”
石庆感到无比困惑:“明知他们在任期间劣迹斑斑却还要对他们委以重任?为什么?”
“因为他们是父皇的刀,锋利是他们最重要同时也是唯一的价值,”李令月道,“只要他们还是利刃,父皇就会用他们,等到他们锈钝或是折断,父皇也会毫不留情地抛弃他们。”
“殿下,你……”
石庆不安地看着李令月:“我是个迂腐古板的人,我恐怕无法理解殿下的教诲。”
“所以父皇让你成为丞相。”
李令月莞尔一笑,转身离开。
石庆惆怅目送。
……
李令月走后不久,收到消息的刘据也来狱中探望石庆。
“太傅!”
“殿下——”
熟悉的称呼让石庆恍如隔世,苦笑着说道:“老臣早已不是殿下的太傅,如今更被下狱,随时可能处死,殿下尊贵,不宜来此地,还请殿下——”
“太傅别说了!我知道你是为了天下公道才被父皇下狱的!”
刘据深情的看着石庆:“这次的事,太傅没有任何错!”
“殿下,不可批评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