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德看穿了石庆。
石庆见被儿子说破真心,叹息道:“我确实很不甘心,想做出成绩让天下人知道朝堂上还有我这个丞相,但是……”
“父亲可是担心我?”
石德抬头,殷切地看着石庆:“我早已成年,也已随皇长子前往南国。”
“好!好!好!”
儿子的话让石庆深受鼓舞,微笑着走进房间。
妻子见状,困惑不解地问儿子:“你们到底在说什么?为什么我一句话都听不懂?”
石德笑而不语。
……
……
“石庆好大的胆子!”
李令月走进大殿,正遇上刘彻发怒,于是小声问随伺刘彻的金日磾:“父皇为何动怒?”
“丞相给陛下上了一道奏章,陛下看过后勃然大怒。”
金日磾不知道石庆的奏章里写了些什么,但可以肯定不是好话。
“我明白了。”
李令月缓步走到刘彻身旁,淡定捡起散落在地的奏章,送到刘彻身边:“父皇刚才在生气?”
“是石庆,他让朕很不开心!”
“哦?”
李令月看向桌案上的奏章:“丞相向来低调无为,怎么也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