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刘彻大部分经济政策的制定者和推行者,他比刘彻更清楚让诸侯王、豪强们把钱吐出来有多难。
……
桑弘羊走后,将一切看在眼里的上官婉儿询问李令月:“殿下为何主动接受难题?”
“因为我别无选择。”
李令月淡然道:“我想得到至高权利,但女人想要成为至高权利的拥有者,必须推翻男性继承制!届时,不仅几乎所有的刘姓诸侯王都将与我为敌,担心男性继承制被推翻会影响自己利益的女性也会站出来反对我。”
“殿下选择了最难走的路。”上官婉儿叹息道。
“我必须这么做,也必须走出最后一步,而不是止步于成为摄政长公主。”
说到这里,李令月看了眼襁褓中酣睡的二儿子,又看了眼在庭院里玩耍的大儿子:“古往今来,摄政者不论男女都不会有好结果,活着时显赫一时,死后难逃清算,子孙后代包括亲戚全被扣上谋反的罪名!除非他/她踏出最后一步,成为至高者。”
“殿下……”
上官婉儿露出忧郁悲伤之色。
李令月见状,笑道:“你不必为我担忧,我奋斗至今早已不是孤单一人,连父皇也有成全我的意思。”
“陛下他……”
“父皇确实有意成全我,但如果我无法成功踏出最后一步,诸侯王就会效仿‘功臣灭诸吕’让至高权力回到刘氏男性手中。”
“殿下担心南王、燕王、广陵王他们将来可能起兵?”
“不止是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