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朝臣们被皇帝的言论惊到,一时竟不知如何回答。
……
……
因为乌稚单于临终前执意立五岁的詹师庐为下任大单于,还将保护詹师庐的左谷蠡王且鞮侯立为新的左贤王,王庭因此迅速分裂成以右贤王咀犁湖为首的兄死弟及派和以詹师庐为首的父死子继派。
新任左贤王且鞮侯(刘故)表示自己是右贤王的堂弟,又是詹师庐的叔叔,不论帮哪边都将不得不面临失去亲人手足的悲剧,竟然要与乌稚单于的大阏氏一起作壁上观。
右贤王呴犁湖暴怒,大骂且鞮侯不愧是汉人的后代,狡诈无耻,卑鄙下贱,表示要调集军队与儿单于詹师庐、且鞮侯在大漠决战,用实力让自己成为名副其实的大单于。
然而——
箭在弦上的紧张气氛仅仅维持了三天,叫嚣着要血洗王庭的右贤王呴犁湖就改了主意。
他不再反对詹师庐成为单于,甚至以詹师庐的保护者自居,要求匈奴帝国内各个部落的首领全部来王庭见证詹师庐成为大单于,而他则会在詹师庐成为大单于后以右贤王的身份迎娶兄长留下的包括大阏氏在内的多位阏氏!
“这是什么情况?”
收到消息的匈奴境内的大王小王们都惊呆了。
很显然,右贤王派与儿单于派已达成秘密协议:右贤王放弃大单于的金冠,却以兄死弟及的名义迎娶前任大单于留下的多位阏氏,成为匈奴帝国当下的实际掌权者;儿单于也通过将单于的部分权力让给右贤王换取自身的暂时安全。
当然,这份和平能持续多久,没有人知道。
包括促成“和谈”的且鞮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