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身在王庭却妄想背叛匈奴,不敢表露身份也正常。”
刘彻理解写信人的顾虑,但有几点必须慎重考虑。
首先——
“乌稚单于真的病得很重?”
“回陛下,传闻乌稚单于近来一病不起,王庭内出现了与下一任单于有关的争论。”
“具体是什么争论?”
“乌稚单于有意让幼子詹师庐继任单于,但詹师庐如今不过五岁,包括大阏氏在内,几乎所有的匈奴王庭贵族都反对立幼儿为新单于。”
闻言,刘彻道:“即便是朕要立五岁稚儿为新君都可能招致国内反对,何况历来崇尚武力、崇拜英雄的匈奴人。难怪这些人希望朕出兵与他们里应外合。”
“父皇有意接受他们的请求?”霍去病问。
“为什么要接受?稚儿成为新单于,对大汉是好事啊!”
刘彻冷笑道:“反倒是这些主动求朕派大军进入匈奴与他们里应外合的家伙们没安好心!他们嘴上说着向往大汉,想成为大汉的万户侯,其实是想借朕的力量得到单于之位。”
“父皇打算怎么处理匈奴人的请求?”李令月问道。
“他们想利用大汉帮他们获取单于之位,朕也不介意反过来利用他们的心思得到一部分好处。”
刘彻看了眼堪舆图,对霍去病道:“让河西那边制定军事行动,趁着这个机会增强大汉在西域的控制力,另外,增加北方边境的军事防御力量,匈奴那边有任何异常都要禀报长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