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彻愤怒:“好大的胆子!竟敢对朕阳奉阴违!”
“陛下息怒。”
内臣上前,看了眼奏章内容,为广陵王刘胥辩解道:“广陵王殿下不至于如此大胆,或许是王宫奴婢诬告。”
“王宫奴婢怎么可能有如此胆量?”
刘彻不信。
霍去病看了眼奏章,道:“父皇以为此事当如何处置?”
“传旨,让老四立刻来长安当面向朕解释此事!”
“喏。”
内臣领命,前去拟旨。
……
刘胥收到父皇传他去长安解释巫蛊的旨意,大惊失色:“谁!谁在父皇面前造谣诽谤我!”
“回禀殿下,此事源于南王殿下的奏报。”
宣旨的使者的回答毕恭毕敬中带着几分疏远。
“南王?大皇兄?!”
刘胥的脸色更加难看了,当即拍案道:“早知他如此恨我,之前他路过广陵国时我就不该好好接待他!”
“殿下,事情既已发生,愤怒也是无济于事,我们还是赶紧准备请罪的事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