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臣们一脸诚恳地表示。
“劳民伤财吗?那你们知道‘千丈之堤,以蝼蚁之穴溃;百步之室,以突隙之烟焚’?黄河大堤以及黄河两岸的疏浚河渠工程也是如此。第一年的修筑仅仅是基础,第二年、第三年的深挖、加固才是关键!”
“可是百姓已经因为这个工程疲敝贫乏,再这样下去——”
“再这样下去会怎样?难道仅仅因为部分百姓感到疲敝就停下整个工程半途而废?”
刘彻态度强势:“之前朕要打匈奴,你们也反对,说打仗不如和谈,和谈仅仅是每年给匈奴送去粮食、布帛,而打仗却可能导致无数人死在战场、土地无人耕种,国家虚弱,内忧外患。”
“我等……”
外臣们不认为自己的观点有错,但面对皇帝的怒气,他们也不得不低下头颅。
“治理黄河的工程,一旦开始就不能停止,要做就要做好!”刘彻道,“为了治理黄河,朕甚至暂缓皇陵的修建工作,难道还会因为你们的几句进谏就停下整个工程?”
“陛下,我等——”
“别再说了!”
刘彻打断朝臣们自以为忧国忧民其实空话连篇的发言,冷然道:“朕对此事早有决断,你们不必多言!”
“喏。”
……
退朝以后,公孙如君禀告宫女们的学习情况:“陛下,和亲宫女们学习西域语言已小有成绩。”
“只是精通西域语言还不够,还必须让她们学习歌舞技艺。”
刘彻看向身后的李广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