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是我的错,若我没有入宫得宠,兄长也不会因为我被殿下记恨。”
李夫人觉得自己对不起李广利。
李广利却道:“我不认为受宠是小妹的错。如果你没有进宫侥幸成为陛下的宠妃,我们又怎么能拥有如今的富贵?怪只怪皇长子殿下心胸狭窄容不得我们这些卑贱人,却忘记自己的母亲也是歌姬出身。”
“兄长!慎言!”
李夫人怕李广利的话传扬出去再惹祸事。
李广利闻言,苦笑道:“小妹你如此得宠却如此胆小,实在不像个宠妃。”
“陛下是天子,性情喜怒无常,若是不能随时陪着小心谨慎,我早被陛下厌弃了。”
李夫人对兄长的话感到无奈。
李广利也知道皇帝一向阴晴不定,闻言,无奈地叹了口气,劝道:“哪怕只是为了五皇子,你也要放宽心情,别让自己过得太苦。”
“苦?”
李夫人哑然失笑:“小时候,我们做梦都只敢梦长大以后过上吃饱穿暖不挨打的生活,如今我是陛下的宠妃,住着华丽的宫殿,吃着地方进贡的山珍美味,身边跟着上百个伺候我的人,漂亮衣服往往只穿一次就扔掉,兄长居然觉得我现在过得太苦?”
“如果你没有苦,为什么得心病?”
“因为……”
李夫人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安静地看着李广利。
李广利被她看得浑身不舒服,随便叮嘱几句便要离开。
李夫人没有挽留,并在李广利转身后流下悲伤眼泪。
……
稍晚些时候,皇后陈阿娇来李夫人处探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