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外面禀告说是公孙贺求见。
“公孙贺?那不是——”
想起公孙贺在大汉的身份,乌孙使者亲自出门迎接,见面后态度无比谦卑地行礼道:“汉侯别来无恙?”
“什么侯不侯!我的爵位早在数年前就因为酎金夺爵那件事被陛下削掉了。”
然而,说起往事,公孙贺脸上毫无狼狈,甚至有几分得意。
因为他知道,如果能把乌孙国这件事办妥,加上这几年陆续积累的功绩,足够让他再次被封侯。
乌孙使者哪知道这些,他见公孙贺对夺爵之事都表现淡然,不由心生敬佩,用略带生硬的汉语赞道:“您不愧是汉皇帝陛下的心腹之人,风浪面前宠辱不惊!”
“不要学我的语调对我说恭维话,感觉很奇怪。”
说话间,在儿子公孙敬声、养女公孙如君的陪同下,公孙贺与乌孙使者进入宅院。
乌孙使者知道公孙贺此人看似游手好闲只会谄媚其实心机颇深,关键时刻下手狠辣,因此殷勤谨慎地接待公孙贺。
公孙贺于是慢悠悠地喝了一杯茶,笑问乌孙使者:“你猜我来是为什么?”
“为汉皇帝陛下?”
“不错。”
“我等宁可空手而归也不会接受汉皇帝陛下的要求,用宫女羞辱我们的王。”
乌孙使者表明立场。
要知道,在乌孙人的信仰中,乌孙王是天神的子嗣,他的妻子应当有高贵的血统!怎么可以迎娶汉皇帝的普通宫女!
“你先别急着发誓,听我把话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