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不认同?”
“是。”
李令月低下头。
“他是不是还觉得朕做事专断独行,无视他人建议?”
“父皇,女儿觉得……”
“不用为他说话,他是什么性格,朕比你更清楚。”
刘彻叹了口气,反问女儿:“你是否也觉得你皇兄应该尽快去封地?”
“父皇的意思是——”
“他既然受封诸侯王,又已经成年,便不该滞留长安。”刘彻道,“念及南国地处偏远,潮热多蚊虫,他的姬妾中若有人不愿随他前往南国着,可与孩子一起留在长安,未有生育者另寻婚配。”
“女儿替皇兄谢父皇恩典。”
“你不用替他感谢,他知道以后未必会感谢朕。”
刘彻略带嘲讽地说道:“至于子夫,她愿意去南国就去南国做王太后,不想去南国可以留在长月宫,让不愿随据儿去南国的姬妾与孩子们一起侍奉陪伴。”
“父皇恩泽宽厚,女儿实在不知该如何……”
“他再怎么一次次让朕失望,终究是朕的长子,而他的孩子也都是朕的孙儿,朕不可能完全不爱惜他们。”
说到这里,刘彻眼中划过难得的疲倦。
众人见状急忙为陛下送上滋补汤药。
……
在中常侍的伺候下,刘彻喝下一碗补汤,精神有所好转,对围在身旁的众人道:“朕的身体硬朗着呢!你们不必担心!”
“陛下,您要为天下保重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