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令月继续揶揄刘故。
刘故也不生气,笑盈盈道:“因为真正让我心动的人是——”
“表哥确定要把后半句说出口?”
李令月威胁刘故。
刘故道:“我可以为此事赔罪。”
“怎么赔罪?”
“说出与我在长安郊外秘密会面的诸侯王的名字。”
“你——”
“公主殿下莫非不喜欢这份赔礼?”
刘故笑容促狭地看着李令月。
李令月:“他都敢和你在长安郊外会面了,勾结匈奴出卖大汉之类的事情必然不会只干过一次。我可以等你们下一次见面时亲自带兵抓捕。”
“也可以现在就从我口中知道真相。”
刘故笑得很阴险。
李令月:“我怎么知道你此刻对我说的是真话?万一是离间计?”
“以汉公主殿下的聪慧,难道无法自行判断真假?”
话音落,刘故吐出与他会面的诸侯王的名字:“六安王刘庆。”
“刘庆?”
李令月愣了一下。
因为刘庆的父亲是胶东康王刘寄。
刘庆作为刘寄次子本不可能成为诸侯王,只因刘彻与刘寄格外情深,得知刘寄偏心幼子刘庆,生前有意改立刘庆为继承人后,格外施恩从参与叛乱的淮南国与衡山国中划取五个县作为六安国,封刘庆为六安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