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旦道:“都是父皇的孩子,他怎么能这样对我们!”
“因为他以前是太子,将来还想继续做太子,”刘胥愤愤道, “我们兄弟碍了他的眼睛。”
“你的意思是……”
“父皇信了大皇兄的谗言, 认为我不仅行巫蛊事害二皇兄将来还可能害他,让我立刻回广陵国, 十年内不得进京朝见。”
“这……”
刘旦愤怒,要立刻找刘据讨说法。
刘胥拉住他,叮嘱道:“大皇兄害我成功,接下来必定害你。你若为我出头, 岂不是中了他的算计。”
“皇兄如此狠毒,我们兄弟该如何自保?”
刘旦闻言,神情紧张。
“我不知道……”
刘胥做出可怜姿态。
刘旦见刘胥神情可怜,想到他和自己是同胞兄弟,顿时多了几分怜爱,承诺道:“四弟放心,等我成为皇帝, 一定赐死大皇兄为你报仇。”
“三哥,你要小心。”
……
……
当天晚上, 刘胥对外宣称自己不该当着父皇的面讨好匈奴左谷蠡王,收拾行囊,离开长安返回封地,闭门思过。
消息传出,曾与匈奴暗中往来的诸侯王们人人自危。
毕竟,连皇帝的亲儿子都会因为在宴席上与匈奴人多说几句话被勒令立刻回封地闭门思过,何况他们这些堂兄弟?
至于那位与刘故在长安城郊见过面的诸侯王——
此刻早已惶惶不可终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