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臣遵旨。”
刘胥以为巫蛊奏效,美滋滋送不情不愿的刘旦离开。
刘据也想留下,却被刘彻催促离开。
看到刘据也被赶走,刘胥心中更加得意了。
然而——
刘据、刘旦刚走,刘彻便板下脸,对刘胥道:“逆子!跪下!”
刘胥闻言,噗通跪地:“父皇,您——”
“你自己说!你在广陵王宫内都对你的两位兄长做了什么?”
派去广陵国内调查广陵王宫是否有巫觋行巫蛊事的人还没有回京,但刘彻相信刘据不至于在这种事情上撒谎欺骗,因而特意将刘胥留下质问。
刘胥本是个性情软弱资质愚钝之人,何况此刻质问他的是他的父皇,顿时惊慌失措,惶惶不可终日:“父皇,儿臣是一时糊涂……儿臣绝没有……绝对没有谋害二皇兄……儿臣是信了巫觋的蛊惑才……父皇!儿臣真的不是故意的!”
“巫蛊诅咒还能不是故意?”
刘彻被刘胥的愚蠢气得笑出声:“你是真以为朕上了年纪!老糊涂?!”
“父皇春秋正盛,怎么可能……儿臣……儿臣……”
刘胥一时语无伦次,不知所云。
刘彻见他如此蠢笨无知,不由唏嘘道:“你如此蠢笨,应该待在封地享受荣华富贵,为什么也要学别人觊觎皇位?”
“因为——”
“因为什么?”
“因为儿臣是父皇的孩子,”刘胥哭泣道,“儿臣无法不对皇位产生念想。”
“哪怕你知道朕不会把皇位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