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仗着广陵国远离长安,竟如此丧心病狂!一而再再而三地残害手足!我岂能容他!”
说话间,刘据就要进宫告发刘胥。
下属见状赶紧拉住刘据:“殿下不可鲁莽,此事要从长计议。”
“怎么从长计议?”
刘据正在气头上,心情糟糕透顶,恨不得刘胥立刻被父皇严惩甚至勒令自杀,根本听不进幕僚们的劝告。
幕僚见状,婉转提醒刘据:“殿下,广陵国远离长安,广陵王又是在广陵王宫内行巫蛊之术诅咒,即便陛下派人进广陵王宫搜查也未必能搜到巫蛊罪证,殿下反而可能因此事在陛下面前更被厌弃。”
“……那你说怎么办?难道我要眼睁睁看着他在封地行巫蛊手段害我性命?”
想到居然被自己最看不起的老四用巫蛊手段陷害最终丢了太子之位,刘据的心情极度不爽:“不行!我不能继续忍下去!我必须让他为此事付出代价!至少要让父皇知道老二是老四害死的!而且老四现在还想害我性命!”
“——殿下!”
幕僚无奈,语重心长地提醒道:“陛下如今不爱殿下,广陵王宫又距离长安有千里距离,殿下即便将巫蛊人偶呈给陛下,陛下也不会相信广陵王会做出这等事情。反倒是殿下可能因为此事被陛下更加——”
“管不了那么多!”
刘据不听幕僚劝说,执意带巫蛊人偶进宫,求见父皇。
……
“陛下,皇长子求见。”
“哦?”
刘彻正与卫青等人计划针对辽东地区的卫氏朝鲜的军事行动,听到中常侍禀告,不以为意:“让他去偏殿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