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庆眼中有眼泪涌出:“此事没有任何回旋余地?”
“殿下心意已决。”
“那……”
石庆抽搐嘴角,最终接受石德的跪拜,苦笑道:“这么多年的苦心经营,终究是一场梦。”
“父亲——”
石德触动,泣不成声。
石庆见石德如此,宽慰道:“你做事谨慎,轻易不会惹下杀生大祸,但南国地处蛮夷,到处都是不通汉语、没有教化的土著……你到南国以后,不论日夜,出行都需有大量健壮奴仆陪同,以防蛮夷发狂。”
“儿子谨记父亲教诲。”
“还有,到了南国以后做出政绩无论大小务必及时书信告知,我好用这些政绩将你从南国调离。”
“儿子让父亲担心了。”
石德为自己的不孝感到惭愧。
石庆却道:“一切都是我的错,我原本以为皇长子必定会登基成为新君,被陛下任命为太子太傅后立刻把你提拔为太子少傅,盼望家族从此世代沐浴皇恩,繁荣欣盛。谁承想,陛下的心思飘忽不定,我们的期盼全部落了空!”
“父亲为家族呕心沥血,是儿子无能,让父亲失望。”
石德反复自责。
石家的其他人跟着哭成一团。
看到此情此景,石庆不由一声叹息:“唉……”
此刻,他羡慕公孙贺父子的柔软身段和敏锐直觉,但要性格内敛谨慎的自己效仿公孙贺做谄媚阿谀之事,石庆却也是万万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