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了解刘彻的手段。
他敢做这个安排就有十足的把握让刘据接受。
……
封地的事情商议完毕,刘彻派使者传刘据入宫。
时隔数月,刘据再次见到父皇,心中又悲伤又痛苦,跪在大殿内悲戚道:“儿臣还以为父皇忘记儿臣了。”
“你是朕的儿子,朕怎么可能忘记你,”刘彻道,“前段时间国事繁忙,你又只是小病……”
“儿臣知道国事为重。”
刘据努力做出大方淡定姿态。
刘彻于是和他说了些真真假假的关切话,语锋一转,道:“你现在还想着去地方做诸侯王吗?”
刘据闻言,冠冕堂皇地表示:“儿臣已行冠礼,理应担起家国重任,为父皇分忧。”
“好!那朕如你所愿,将两郡之地都划给你作为封地,你可愿意接受?”
“父皇器重,儿臣惶恐。”
刘据大喜过望,当场就要谢恩。
刘彻道:“不先问一问朕要划哪两个郡给你作封地?”
“凡是父皇赐予的东西,儿臣都愿意接受,哪怕父皇将最荒凉的土地划给儿臣做封地,儿臣也唯有叩谢父皇恩典。”
刘据经过这两个月的冷静思考,越发意识到父皇因为刘闳的夭折对自己日益嫌恶,也知道自己几乎没有可能去齐地为齐王,所以,当刘彻主动表示要将两郡之地划给他作为封国时,他心中顿时充满欢喜,不敢相信父皇对自己竟然也能如此慷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