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不够用?”
“父皇——”
“公孙敬声已经全部交代!”
刘彻打断刘据的辩解,冷冽道:“你想成为齐王,并不是为了解除天下人的误解,而是为了得到齐地的赋税养你的大群门客!让他们帮你谋夺太子之位!助你成为皇帝!”
“父皇,儿臣——”
“不要解释,直接回答是还是不是!”
“儿臣近来确实因为门客过多而烦恼担忧,但儿臣绝不是为了齐地的钱财赋税才渴望成为齐王!儿臣去齐地做齐王全是为了父皇!”
“……你又一次让朕失望了!”
刘彻冰冷地看着刘据,道:“生在皇室,不可能没有野心和欲望,但你既然产生了野心和欲望,就该学会如何正确遮掩,而不是每次都手法如此拙劣!”
“父皇,儿臣没有遮掩,儿臣方才说的都是肺腑之言,儿臣……”
“别说了!朕不听!更不想见你!”
说罢,刘彻转身,示意宫人送刘据离开。
刘据大惊。
“父皇——”
“出去!”
“……喏。”
刘据被父皇的厌恶态度吓得几近虚脱,刘据在宫人的搀扶下,艰难走出未央宫。
……
晚些时候,李婉君抱着刘畅从宫中归来,见刘据呆呆站在院中,双目出神,不由惊慌失措,将孩子交给乳母后随即上前:“殿下,您这是……”
“我心里闷得厉害。”
刘据深吸一口气,反问李婉君:“皇后喜欢畅儿吗?”
“皇后殿下非常喜欢畅儿,”李婉君道,“赏赐了金饼和金弹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