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据脱口而出。
公孙敬声见刘据被说得心痒难耐,加上最后一把火:“殿下,我记得您以太子身份监察国事时曾经不止一次收到与您的皇伯父、皇叔父有关的告状。他们犯下的任何一桩罪行放寻常人身上足够死一万次,但陛下几乎每次都只是削减他们的封地,小惩大诫。”
“确实是这么回事。”
刘据越听越觉得公孙敬声的话有道理,唯一的顾虑是去齐地做齐王可能引来朝野非议、夷安公主的怨恨。
他将他的这份顾虑告诉公孙敬声。
公孙敬声道:“殿下,我建议您去齐地做齐王,不仅因为齐地富裕天下无双,也因为上一任齐王是您的兄弟。唯有成为齐王才能让天下人相信齐哀王的早夭与您确实没有任何关系!”
“这……”
“殿下,正因为齐哀王的早夭与您没有任何关系,所以您才敢去齐地做齐王,住进齐哀王住过的宫殿,任用为齐哀王服务过的官吏。”
“……太对了!”
刘据被公孙敬声彻底说服,满意离去。
送走刘据后,公孙敬声立刻骑马前往上林苑,将皇长子突然来访希望公孙家提供钱财、自己建议皇长子去齐地做齐王等事无巨细地告诉父亲。
公孙贺听完儿子的诉说,摸着下巴道:“你做事大有长进啊。”
“谢父亲夸赞。”
公孙敬声恭顺说道。
随后,父子两人一起在田间忙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