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这……”
闻言,使者露出为难神色。
刘彻道:“为什么这样神色?!”
“回禀陛下,公主殿下不许我等探听皇长子的事情,更不允许我等在陛下面前评价皇长子殿下。”
“姣儿居然还下过这种命令?”
刘彻有点意外,随后道:“朕恕你无罪,你把你知道的全部告诉朕!”
“喏。”
使者起身,禀告道:“皇长子殿下近来并无大事,只是时常在博望苑与各地的儒生良才们会面,谈论国事。”
“他们具体谈论些什么?”
“我等不知。”
使者不想卷入皇家内部纷争,果断表示自己不知道。
“不知道吗?”
刘彻眯眼,喃喃道:“你是姣儿的人,确实不可能知道据儿在博望苑和儒生们聚会时会谈什么……”
“微臣无能,请陛下恕罪。”
“朕没有怪罪你的意思。”
刘彻挥手,让使者退下去。
使者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小心翼翼地离开。
……
刘据最近确实几乎每天都去博望苑和投奔自己的良才们会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