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刘彻大惊,手中的笔瞬间落下。
随后,刘彻从卫青手中拿过奏章,看完后面色异常凝重:“姣儿第一次监国,居然遇上这么麻烦的事情!”
“陛下,现在应该……”
“好在她聪明机警,也足够胆大。”
刘彻指着附在奏章最后的简笔勾画的黄河流域图:“竟然在极短的时间内想到了解决办法,虽然不是最好的解决办法,却能解燃眉之急。”
“陛下不怪他们为了平息黄河水患私自动用河西兵马?”卫青问。
以刘彻对女儿女婿的信任,肯定不会介意这件事,但卫青需要史官记录皇帝的肯定答复堵住好事者的非议!
刘彻一眼看出卫青用意,笑道:“河西是小子的,他在自己家中用自己的东西难道还要先向朕请旨获得许可?”
“陛下言之有理。”
卫青低头,让司马迁记下。
随行众臣听到皇帝亲口表示河西是霍去病的东西,越发觉得冠军侯在陛下心中地位非比寻常。
……
将长子和女儿送来的两份奏章都批复还给各自的使者后,刘彻踱步宫苑,身边只许卫青一人陪伴:“仲卿可知道朕方才险些发怒?”
“知道。”
“那你猜猜看,朕原本的这份怒气冲着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