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酒?”
刘据眯眼,问身旁:“阉人白天喝酒是否触犯宫规?”
“是。”
下属会意,回答道:“罪当板笞一百。”
“他毕竟是李夫人的兄长,要给李夫人面子,不如折半成五十?”
“殿下宽宏。”
下属连声附和。
李广利为了保住性命,也只能捏着鼻子认下,心里越发恨死刘据。
……
……
开春时节,各郡、国通过考试获得资格的人才纷纷来到长安,或是投靠亲友家中或是住进所属郡在长安的驿所,加紧读书,等待中央的选拔。
也有人对即将到来的考试没有信心,读书之余来到太学附近,试图请求在太学任教的大儒,却不自觉地被太学附近的女子学堂吸引。
“这些女子居然……”
第一次见到女子学堂的女学生的某个河东郡年轻人毫不掩饰自己的惊讶。
他知道长安有女子学堂且女子学堂的女学生们个个才华横溢不输男子,但他没想到这些女子学堂的女学生们居然能和太学的太学生当街辩论都不落下风,而且看太学生们的姿态,似乎早已习惯辩论时输给女子学院,娴熟地称她们为“师妹”、“师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