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三,你和我一样背着我偷偷准备厚礼送四皇姐?!为什么现在还敢有脸指责我对你隐瞒欺骗!”
“因为我是——”
“因为你嘴上说与我是同胞兄弟,将来共享皇位共享富贵,但你心里始终觉得你排序第三是兄长, 你比我更接近皇位!”
刘胥对刘旦的行为不爽至极。
然而刘旦也同样不爽刘胥的行为, 冷笑道:“自古立长立贤,我至少有个长!你有贤吗?”
“你——”
刘胥气得说不出话, 吞了好几口津液才低声道:“老三,我们都别高兴得太早,就算父皇不打算让大皇兄再做太子,他毕竟是皇长子, 母亲即便不是皇后也是地位仅次于皇后的宸妃,朝中还有大将军、骠骑将军作依靠。而老五的母亲李夫人正当年轻美貌又得宠……我们两兄弟想要得到皇位,首先必须越过他们!”
“你都能想通的事情,我会想不到?”
刘旦嘲讽刘胥:“正因为大皇兄、五皇弟和皇位的距离比我们兄弟近太多太多,我才会因为你竟然背着我搞这么多手段感到生气!大敌当前,你不想着与我携手对抗,还为了自己的利益谋算我, 简直愚不可及!”
“我愚不可及?你才是真正的愚不可及!”
刘胥怒目刘旦:“你今日在四皇姐面前的表现,简直是活着的愚不可及!亏得四皇姐不是男儿又脾气好, 不然——”
“不然怎样?要四皇姐是男儿,你觉得我们兄弟还有机会竞争皇位?!”
刘旦对刘胥嗤之以鼻。
刘胥闻言,也觉得刘旦言之有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