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令月早看穿他们兄弟的心思,对他们的礼物自然来者不拒,全数收下后,出于礼貌和看他们兄弟内斗的心思,命奴婢设宴款待两人。
“四皇姐,你对我们兄弟真是太客气了。”
刘旦做出惭愧姿态,眼睛却不自觉地打量进出的奴婢,心中偷偷衡量四皇姐款待他们兄弟的宴请规格。
刘胥亦是如此。
他既希望得到四皇姐的帮助,又担心刘旦仗着是兄长得到优先的好处,眼神反复闪烁摇晃,内心充满不安与算计。
李令月将这一切都看在眼中,按普通家宴的规格款待两人,席间只和两人谈论琐碎小事不提国家大事,两兄弟最关心的太子归属问题更是一个字都没有沾到,急得两人抓耳挠腮又要强作矜持。
终于——
刘胥忍不住了!
“四皇姐,我有一个不知道该不该问的问题想问四皇姐。”
“你自己都不知道这个问题该不该问,为什么还要问?”
李令月用话堵刘胥的嘴。
刘胥顿时哑口无言。
刘旦见状,心中窃喜,随后直言道:“四皇妹,我想知道父皇将来会立谁做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