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日,李令月惯例为躺在榻上的刘彻读郡县太守呈送奏报、在奏报的空白处写批复,宫人来报,皇长子有要事求见。
“什么事?这么要紧?”
刘彻坐起身体。
宫人道:“殿下说陛下见了自然会知道。”
“跟朕玩猜谜?”
嗤笑间,刘彻命宫人带刘据入内,让女儿暂时退下。
李令月起身,退出大殿,期间难免与进入大殿的刘据擦肩而过。
刘据知道四皇妹如今几乎每日都要在未央宫为父皇读奏章,与她照面时自然也没有露出意外神情,微微颔首,随即向刘彻行礼:“儿臣参见父皇。”
“你有什么事情?”
刘据闻言,抽出奏章,道:“自得父皇教诲,儿臣已痛改前非,每日阅读典籍,并亲自调查巫蛊人偶之事,现已查出儿臣身边的这些人可能和此事有关,请父皇严惩。”
“你居然严查身边人?”
刘彻有点意外,从中常侍手中接过奏章,看过以后叹息道:“这里面有不少都是跟随你多年的老人……”
“正因为都是儿臣身边的老人,儿臣才对他们始终没有提防,即便发现异常也不忍苛责,最终害了二皇弟的性命。”
为了让刘彻相信他已经痛改前非如今是个值得被父皇再次立为太子的好儿子,刘据此刻表情尤其痛心疾首。
“被最信任的人背叛确实让人痛心,但他们犯下的过错也是绝不能原谅。”
刘彻打量刘据,眼中充满怀疑:“依你之见,这些人当如何处置?”
刘据感受到父皇的怀疑,不假思索道:“儿臣以为,他们罪无可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