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臣退下,刘彻继续看答卷,看着看着突然感觉头昏不适,于是命宫人传太医。
……
听说父皇身体不适,李令月赶紧前来,看到太医们跪在刘彻身前为他诊脉,刘彻却靠在榻上,一脸的不在意。
“朕这回是什么病?”
“禀陛下,您没有病,您只是为国事操劳过度,有些气血不稳。”
“气血不稳?”
刘彻冷笑,道:“那么多人对朕阳奉阴违,背着朕搞各种事情,朕能气血稳定才是怪事!”
“陛下,我等——”
“朕没有怪你们的意思。”
刘彻挥手,让太医们退到一边,招女儿上前。
李令月注意到刘彻身前案几上摆着一堆等待打开的考试答卷,于是主动道:“父皇可是要女儿为父皇阅读郡、国送来的优秀答卷?”
“不错。”
刘彻道:“筛选人才是仅次于安定四方的重要事情,朕即便身体不适也不能怠慢此事。”
“喏。”
李令月直起腰,打开一份答卷,为刘彻朗读,并在刘彻就答卷内容做评价时用朱笔写在答卷的空白处。
“……你比你皇兄努力上进太多太多了。”
刘彻对女儿的表现非常满意。
李令月道:“父皇生病尚且不忘处理国家大事,女儿不过是为父皇整理、记录言论,根本不值得父皇赞赏评价。”
“但是他偏偏连这点事情都做不到。”刘彻愤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