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是国家的储君、陛下的继承人,应当具备天子所具备的一切美德。”
李广利不敢胡乱揣测皇帝的心意,搜肠刮肚说场面话:“他应当仁慈地对待老人和弱者,聪慧地处理国家事务,严厉击退一切来犯外敌,对刑律案件明察秋毫,爱天下子民如同爱自己的子女,一视同仁的提拔人才,哪怕他们原本是奴隶、流、氓……”
“照你这个标准,朕也勉强只能算个合格的天子。”
刘彻感叹。
李广利闻言,急忙改口:“奴婢方才所说的美德分别来自上古不同的圣君,是世人对天子的最高标准,连上古圣君都只能做到其中一条两条,陛下却几乎做到了远古圣君们能做到的一切。由此可见,陛下早已胜过上古圣君。”
“你果然擅长说好听的。”
“陛下,奴婢说的都是实话。”
李广利卑微强调。
刘彻闻言,心情更加愉悦,对李广利道:“可惜你除了会说让朕开心的话没有其他特别的长处,不然倒是可以培养一二。”
“能够侍奉陛下,已经是奴婢的荣幸。”
李广利强忍悲痛说道,心中对刘据的恨越加强烈。
……
……
第二天,早朝刚结束,奉命搜查太子宫的江充就带着人马找到刘据,毕恭毕敬行礼:“太子殿下——”
“江充?!”
刘据还没表态,先前因为擅闯驰道被江充抓住严惩的太子从人们已经变了颜色。
担心江充来者不善的他们小声提醒刘据:“太子殿下,江充绝非善类,你要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