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太子的人选,父皇还没有想好,”霍去病道,“如今齐王危在旦夕,燕王与广陵王皆是资质愚钝,五皇子未满周岁,父皇即便废了表弟的太子之位也不会马上另立太子。”
“如此说来,即便据儿因此事被废,他日依然可能重新被立太子?”
卫子夫满怀期待地看着两人。
霍去病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李令月轻声道:“父皇向来重视能力胜过其他,太子之位关系国家未来,自然是能者居之。”
“能者居之……能者居之……”
卫子夫重复着李令月的话,缓缓下定决心:“太子之事关系天下苍生福祉,我一个后宫妇人又怎么敢对这么大的事情横加干涉。若是陛下认为据儿的德行不配作为太子,就按陛下之意废掉他,另立贤德,至于皇后——”
说到这里,卫子夫顿了一下:“按大汉规矩,自然当随太子被废一起被废。”
“母后——”
没想到卫子夫的态度如此刚烈坚决,李令月发出惊呼。
看着刘姣脸上毫无做作的惊讶,卫子夫露出了欣慰笑容:“此生能有你这么孝顺的女儿,我很欣慰。”
“母后,你……”
“你不必再叫我母后。”
卫子夫决定把真相挑明:“我不是你的母后,你也早就知道我不是你的母后。”
“原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