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刘彻有心借这次的事情废太子,李令月面色凝重:“父皇当真这样说?”
“父皇不想皇后与卫家牵扯进去,但如果皇后在这件事情上无法做到以国家为先,恐怕——”
“难怪父皇不让舅舅留下来。”
李令月感慨叹息。
得到刘彻允许的两人一番商议,来到早已搬出椒房殿住进长秋宫的卫子夫面前。
“拜见母后。”
“你们怎么突然过来?”
自搬进长秋宫便不再问未央宫的事情、日常深居简出的卫子夫看到两人,露出惊讶神情。
李令月微笑道:“母后,未央宫那边近来发生了不少事,父皇非常担心您。”
“陛下居然会担心我?”
卫子夫嗤笑。
以她对刘彻的薄情寡义、见异思迁的了解,怎么可能相信刘姣的话!
李令月也觉得这话有点太虚伪,但她此次奉命而来,不能不——
“陛下让你们过来,可是为了刘闳?”
卫子夫看出两人的尴尬与为难,主动提起敏感话题:“宫里如今传得沸沸扬扬,都说刘闳被人以巫蛊手段暗害,甚至有传闻认为王夫人当年也是被人施了巫蛊才年纪轻轻就病重不治。”
“母后——”
没想到传言夸张到这般地步,李令月也是心惊。
卫子夫倒是坦然,请两人坐下后,缓缓道:“昔日王夫人得宠,我确实对她生出过嫉妒甚至隐隐有些怨恨,但我从未想过害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