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陛下——”
进入大殿,卜式立刻下跪,额头贴着地面。
“为什么不抬头?”
皇帝的声音透着直逼骨髓的阴森寒冷。
卜式闻言,额头压得更低:“臣不敢抬头,臣怕陛下责罚臣,更怕陛下不责罚。”
“为什么这么说?”
“臣不敢说。”
“朕恕你无罪。”
“喏。”
卜式小心翼翼地抬头,泛红的眼眶含着泪:“臣刚从齐王那边过来,恨不能用自己的命换齐王安然无恙。”
“朕知道你对闳儿的感情不是父子胜过父子,所以朕让你做太子太傅,免得外界传言太子与齐王不和,可惜……”
刘彻的声音透着沧桑与疲惫:“朕以为这样做能让他们兄弟重归和睦亲密,结果却……”
“陛下——”
卜式试图安慰皇帝。
皇帝却厉声斥问:“齐王的事情究竟和太子有没有关系!”
卜式不敢回答,低头轻声告罪:“臣无能。”
“无能吗?”
刘彻冷笑,道:“还是说你也怀疑这次的事情和太子有关?”
“——臣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