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口!”
李令月呵斥李广利,厉声道:“这些话如果传出去,你是会掉脑袋的。”
李广利却只是笑了笑,道:“我现在这个样子和掉脑袋没有区别。”
“你——”
“公主殿下可知道太子近来忙些什么?”
李广利压低声音:“他派人盯着齐王殿下,他对同父异母的齐王殿下充满敌意。”
“他们是兄弟——”
“皇家有姊妹有兄妹有姐弟,唯独没有兄弟。”
李广利的笑容很阴森。
李令月于是对李广利道:“看五皇子和李夫人的面子,刚才的话我不会说出去,但你以后要安分守己,不要心怀怨恨更不要仇恨太子,否则谁都保不住你。”
“奴婢明白。”
李广利低下头。
四公主此刻表现出的宽容让他再次确信公主偏向自己,甚至当他说出攻击太子的言论时,她也只是表情不悦,禁止自己再说类似的话,而不是以诽谤皇族的名义严惩自己。
由此可见,他李广利将来或许真有可能成为恩泽侯,拥有将军封号。
想到这一层,李广利更加斗志昂扬了。
李令月这边——
她目送李广利离去,见他先是垂着头然后又昂首挺胸,晓得他心中已经做出决定。